學位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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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以雷蒙威廉斯之觀點重新審視葉慈戲劇世界中的融合哲學(2009) 黃斌峰; Billy Bin Feng Huang本論文以雷蒙威廉斯之觀點重新審視葉慈戲劇世界中的融合(unity)哲學。第一章闡述研究方法。首先在威廉斯的學說中,顯示出戲劇能夠與文化,社會,文學,語言,以及意識型態相連。接著探討葉慈的融合哲學,將之與文化,社會,文學,語言,以及意識型態做連結。如此兩者間的相容性便不證自明。第二章處理文化與文學。對威廉斯而言,文化與社會乃是無法切割,而文化可說是社會機器所製造出的產品。此外,威廉斯將文化視為是一種社會上中產階級(bourgeois)的概念,並列舉出三種文化分類:優勢(dominant)文化,新興(emergent)文化,及留存(residual)文化。葉慈冀望戲劇能融合愛爾蘭社會,他尤其希望戲劇能創造出文化的融合,而這其實便是一種文化產品。在另一方面,葉慈將其所謂的文化融合與英裔愛爾蘭(Anglo-Irish)文化劃上等號,因而打亂了其中的融合。而英裔愛爾蘭文化乃是一種留存文化,與蓋爾(Gaelic)文化處於戰略性的對立。這種文化形勢解釋了為何有些葉慈的劇作,像是「凱瑟琳女伯爵」(The Countess Cathleen),得到了爭議性的評價。同樣地,威廉斯將文學與社會相連一起;對他而言,文學可以改變或是受制於社會。關於民族文學(national literature)的產生,威廉斯相信其中必有一篩選的過程。葉慈企圖創造出一種融合性的民族戲劇文學,目的是融合愛爾蘭民族,然而英裔愛爾蘭性(Anglo-Irishness),卻是他唯一的篩選標準。也就是說他破壞了自己的融合。 第三章處理戲劇與共同情感結構(structure of feeling),以及語言與意識型態間的介面。根據威廉斯的說法,戲劇讓人窺看社會的全貌。共同情感結構是一種由戲劇法度(dramatic conventions)所產生的默契,主要針對社會意識與全貌。葉慈戲劇的本意,乃是描繪愛爾蘭社會的全貌,並且葉慈依賴其戲劇專業,達到融合愛爾蘭民族的目的。然而深入分析葉慈戲劇中的共同情感結構,便可顯示十分弔詭的是,葉慈主要著眼於英裔愛爾蘭的優越,此點可作為葉慈遭到破壞之融合的佐證。至於語言,威廉斯強調其乃是一種物質產物,並且必然會將意識型態包裹其中。綜觀葉慈的戲劇生涯,葉慈始終致力於創造出一種融合的戲劇語言,也就是愛爾蘭化的英語(an Irishized English)。這種英語使葉慈和蓋爾語聯盟(the Gaelic League)處於敵對形勢。幸好葉慈的外交手腕沖淡了這份敵意。在另一方面,一旦看清葉慈語言中的意識型態,便會因為只看到英裔愛爾蘭性而對於葉慈的語言融合感到幻滅。 第四章處理威廉斯與葉慈對於悲劇與革命的論調。威廉斯相信悲劇在精神上鼓勵人們進行社會革命,因此乃是革命的精神性原因。葉慈不喜革命,不過他深信悲劇能夠產生「悲劇性的喜悅」(tragic joy),而促成觀眾精神上的融合。這裡所強調的重點,乃是威廉斯與葉慈兩人都利用了觀眾的情感,而達到改變社會的目的。這也是葉慈將英裔愛爾蘭性深稙於愛爾蘭人心中的手段。接著是探討「胡拉洪之女凱絲琳」(Cathleen ni Houlihan)這部劇作,如何用威廉斯與葉慈的論調,將之視做是一部悲劇。主要的問題在於劇中的革命主題。如果考量葉慈如變色龍般的身份轉換,此點便能加以解釋。 最後,第五章總結整個研究,並做出結論:葉慈戲劇世界中的融合哲學,先是出現,然後便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