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wsing by Author "陳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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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焦慮的愉悅與愉悅的焦慮」:法蘭克奧哈拉給文生華倫的情詩(2003) 陳皇宇美國詩人法蘭克奧哈拉於1959年至1961年寫了一系列的情詩給文生華倫。當奧哈拉仍深愛著華倫時,他的詩充滿了焦慮:對於當時同性戀壓迫的焦慮、對於時間稍縱即逝的焦慮,以及對於這段感情的焦慮。本論文以圈內人、稍縱即逝,以及情色三個互相呼應的主題為中心,詳細解讀奧哈拉寫給文生華倫的情詩,試圖一窺在二十世紀中葉的美國,奧哈拉的同性戀生活。當時男同性戀者不但被邊緣化,而且被恐同的社會視為性變態,在這樣歷史框架下,本文探討詩人奧哈拉為何以及如何用一個圈內人才懂的語言來表達他對文生華倫的愛;如何於詩中重塑稍縱即逝的愛情、幸福及性愛,如何將傳統及時行樂詩中「抓住今天!」的主題改寫成「正在抓住生命中的時時刻刻」;本文並且著重於詩中情慾歡愉的瞬間,分析奧哈拉如何讓性愛引領他至一個另外的世界。 導論主要介紹奧哈拉給文生華倫情詩的背景,特別回顧1950年代至1960年代同性戀所受到的壓迫。活在一個焦慮的年代,奧哈拉深感人們對於同性戀的敵意,並在他的作品〈同性戀〉一詩中,描寫身為同性戀者帶著面具的痛苦。他於1954年的這個愛情宣言:「在這世上,我只想要被愛。」不但說明了奧哈拉身為同性戀者尋求愛情的痛苦,同時也提前宣告了他和華倫在1959年至1961年的關係。 第一章探討奧哈拉為何以及如何秘密地曝露他對華倫的愛。身處於一個恐同的社會與文化,奧哈拉並不和社會大眾直接衝突;反而,他只想存活在這個社會。為了生存,奧哈拉知道他必須謹慎小心地隱藏他對華倫的愛。因此,幾乎在所有的文生華倫詩中,奧哈拉都使用了一種圈內人才會懂的語言Camp來傳達他對文生華倫強烈的情感。 第二章闡釋奧哈拉如何處理稍縱即逝的愛情及幸福,看奧哈拉於詩中如何改寫「及時行樂」的主題。在真實生活中,奧哈拉面對各式各樣的壓迫。本章藉由傳統及時行樂詩為反證,說明在他的詩中,奧哈拉是如何正在掌握生命中的時時刻刻。與其說「讓我們來及時行樂吧!」,奧哈拉早已實現及時行樂的精神,正在慶祝生命中的每一個當下。 第三章強調詩中情慾歡愉的瞬間。藉由惠特曼〈自我之歌〉第十一詩節為反證,說明惠特曼於該詩中將男性身體用來滿足自己的情色幻想。反觀奧哈拉於文生華倫詩中則捕捉情色歡愉的瞬間,將身體視為跳板,企圖跳至一個遙不可及的世界。 結論概述先前的討論,而後檢視這一系列情詩中的最後一首,發現當愛已成往事,詩中意境不再只限於圈內人所能理解,也不再有稍縱即逝的感覺,而情色歡愉亦一同消失。當這段感情結束,雖然奧哈拉可以免除部分焦慮的侵襲,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失落。奧哈拉再也無法感受到「焦慮的愉悅與愉悅的焦慮」。